今天,去西皇城根南街和与中南海只此一街之隔的文津街。留下两张照片。

      华国锋同志的家——北京西皇城根南街9号,原来则是清礼王府所在。儿时曾在这一带玩耍,并有许多关于这座大院诈人的传说。北京文津街甲13号解放军305医院则是华国锋逝世前曾在这里长期疗养之地,据称,华国锋的灵堂设在医院最西侧的小礼堂内。

 

 我佩服这位北京女士——8月5日早晨,面对在北京紫竹院公园采访的加拿大记者,对答如流、娓娓道来。让我好不羡慕。中国人,不怕飞机、大炮、原子弹、不怕纸老虎、不怕封锁、不怕制裁,但我真弄不明白,为什么现在中国弄得怕起记者来了?尤其是怕外国记者。中国人是人,外国记者也是人。有什么可怕的??!!
 
 

     北京紫竹院,我每天晨练和傍晚散步的地方,每个星期六和星期日在这里唱3个小时的歌——我们的“组织”叫“心连心”合唱团,不用考试,来了都是客。不管暑热寒冬,落雪下霜,冰雹豪雨,都是照唱不误:通气、提神。 我的家与她只隔了一条御河。推窗可见,一揽无余。  

      今天有人说,过两天这里会变成“敏感地区”——有人会在这里游行示威:我怕极了!!!因为,多少年不见这玩意儿,如果这场面进入了我的眼帘,我这个脑袋瓜会有什么反映? 中国人不时兴这个。我还是想唱我的——《天路》、《共产党来了苦变甜》、《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》。不过我这个容易激动的家伙,真的激动起来的话,我可能也会申请一回,游他娘的一次行:要求中央组织部罢免中国足球协会副主席谢亚龙的官,因为丫头养的太他妈的臭了——但是,实在可惜,我问过中央组织部了,他们说,这家伙不属于他们中央组织部管辖的干部,他们没有这个权利,大概这王八官儿太小了点儿。我呸!